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

人間3

人間2

人間1

2009年3月4日星期三

戲如人生

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

西門故事:夜行人



夜,總要入夢。

當艾爾帕西諾離開舞台,007的皇家夜總會拉下鐵門,西門町的電影街半熄了燈,人群湧進又流出,熱鬧的光影悄悄走進巷弄,他,正忙著。

我沒見過他,不知他的長相,是男是女,高矮胖瘦,穿什麼衣服。他可能是個藝術家,也可能是電影街裡曾經存在的看板畫師……我常對他好奇,想著種種可能,但我知道他一定帶著噴漆,甚至還有型板。他面對的,可能是面牆,是鐵皮,是柱,沒人的夜裡,他把那一切都當成畫布,在上頭噴漆。他是夜的行者,在無政府的巷弄裡,用月色往牆上澆花畫符。

西門町總是這麼可愛,不勢利地接納一切,讓人走過那些鋪蓋整齊的步道之後,吃過阿宗麵線之後,拍了大頭照、聽一場歌星簽唱會之後,走進一些靜默的巷弄,七拐八彎地看見,陽光冷落的地方,有一場戲,正五顏六色開演,從夜的黑演到天的白……

圖:西門町的安靜地帶,照樣不安分地藉由塗鴉,竄出讓人驚訝的美麗,像紐約。

西門故事:帥哥



他是個老帥哥,說老,其實並不,無非三十來歲,只是一身穿著老氣。

這是第二次,無意中見他在西門町,人來人往的時髦裡,一個人我行我素地當隻黑色的鶴。梳理整齊,黑而油亮,能滑死蒼蠅的頭髮、黑色西裝、黑色長褲、黑框狹長包覆式墨鏡、黑色皮鞋,再配上暗黑的皮膚,人,是整個瘦了,還好,內裡穿了白襯衫,不然,天黑時還真看不見。

帥哥會讓我注意,第一次是在捷運地下道的出口,見他靠牆擺了pose,脖子歪一邊,沒表情地拿著電話說著,記得,胸前還別了一朵大紅花。這次見他,發覺他戴了無線耳機,屁股口袋鼓鼓塞了一台老式Radio,天線拉得長長地,透天,不知要聽什節目。手也沒閒著,拿了一把米色大洋傘外加一只紙袋,紙袋照樣有花,不過,這回是裹了塑膠紙的一束,不知誰送或送誰。

發現路旁有人招呼,見他腳步輕快,黑皮鞋恰。恰。恰,鞋跟裝了釘,真是六○年代的人,在不是週末的夜裡瘋狂。

西門町的帥哥很多,老帥哥少見就是,偶而見了,也是名正言順的老,上了年紀,白西裝、白皮鞋,談吐優雅,活脫脫的上海紳士,像他這樣「老」裡帶俏的,還真少見。

2008年8月10日星期日

情緒


攝影小觀點:情緒

攝影裡的鏡位、鏡頭、速度都有它的情緒。

俯視的鏡位是種全知觀點,一如上帝的眼睛,讓人感覺掌控和宿命。平視則貼近生活。不過這是一般論。日本的小津安二郎鏡位常貼近地面,那是因為日本人常坐、跪說話。拍「扶養雅歷桑那」的科恩兄弟則透過低鏡位刻畫了一場精彩的嬰兒戲。

標準鏡頭拍出的影像充滿親切感,一如人的眼睛。廣角則有舞台的偉大和誇張。

慢速快門常是內心戲,不管動靜,都能藉由曝光值,細膩、厚實地傳達被攝者的情感。

圖,慢速拍攝的舞台,讓人覺得所有的光都在熱烈跳舞。